数字原住民数字移民数字难民(数字原住民时代的新游戏)

“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喜欢!”龙泉宝剑非遗传承人刘春长难掩惊讶之色。他一手锻造的三色铜八仙剑,通过虚猕数藏平台,在阿里资产上以数字藏品的形式发行,1000份上线1秒内即售罄,超过10万人次围观。

这样火爆的场面,是数字非遗藏品受追捧的一个缩影。越来越多的非遗传承人的作品和非遗的技艺,正以全新的数字藏品形式走进社会大众。仅从阿里资产来看,自去年5月上线数字业务以来,至今已首发近千款数字非遗藏品,传统的非遗正焕发新机。

中央财经大学文化经济研究院院长魏鹏举也关注到非遗与数字藏品结合的现象,在他看来,借助数字藏品,通过互联网平台传播,非遗的保护传承和创新发展在数字时代有了一种新的载体,比较好地实现了生产性或者说文创意义上的市场价值。

让年轻人喜欢上龙泉宝剑

刘春长没想到,他的龙泉宝剑以数字藏品形式火了。过去30年,他一直在思考:如何传承这门技艺,让年轻人也喜欢上龙泉宝剑。如今,数字藏品为他这样的非遗传承人打开新窗口。

1992年,18岁的刘春长在浙江省龙泉市打工时,被宝剑的制作工艺吸引并入行。“最初三个月,我就做了一件事,按照师傅要求,把铁锤打在铁上,把剑条打得四面八方、均匀光滑。如果这项基本功过不了,就别提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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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长在铸剑

“铛、铛、铛”,敲击声此起彼伏,一锤一锤考验着意志力。一天八小时,学徒都站在近40℃的打铁炉边。刘春长握着铁锤的手每天起泡,刺破、再起泡,再刺破,如此反复一个月之后,虎口的厚茧成了入门的“勋章”。

根据龙泉古剑制作工艺,要打出一把好剑,得经过打胚、淬火、粗磨、雕刻、压花等二十多道工序的锻造,如果是传世名剑,需要大大小小一百多道工序。剑鞘上的花纹图案要查阅史料典籍加以设计。

一年后,刘春长出师,他开了一家“春长剑铺”继续磨炼。2015年,他被评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龙泉宝剑锻制技艺”代表性传承人。他的作品多次获工艺美术大赛奖项,并被北京艺术博物馆、浙江省非物质文化遗产馆等永久性收藏。

有年轻人慕名而来,拜在他的门下,开始新的技艺传承。

在直播带货兴起的当下,刘春长和儿子在直播间分享宝剑的锻造工艺和背后故事。今年4月初经一位在虚猕数藏工作的朋友介绍,他第一次听说“数字藏品”。“考虑到能在阿里资产上展示,受众群体广,我就抱着试试的态度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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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猕数藏首发的龙泉非遗宝剑-紫铜櫑具剑数字藏品,吸引超10万人次围观。

刘春长挑选了最能展示工艺水平的5把宝剑,其中櫑具剑是他最拿手的作品,打出一把这样的剑,至少要耗时两个月,卖价一万元。他为每把剑仔细地拍照,并将素材传了出去,此后他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了。

另一边,虚猕数藏根据这些素材,进行再创作,然后在区块链平台上链、存证、确权,生成链上数字藏品,然后在阿里资产上预展和发行。

直到有次在直播间聊天,有多个网友提问,“那把櫑具剑的数字藏品是你做的吗?”刘春长才意识到,数字藏品火了。他再次查看平台信息,全是“售罄”字样。

实际上,这几款龙泉宝剑数字藏品均是开售秒磬,共吸引60多万人次围观。

刘春长立即把成功的消息分享给几位朋友,他们是青瓷非遗传承人,邀请他们加入。

口传艺术的创造性保护

作为浙江首家数字藏品规范化交易平台,虚猕数藏在推出龙泉宝剑的同时,还重点推荐了另一项少数民族非遗格萨尔说唱系列数字藏品。

《格萨(斯)尔》史诗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部仍在不断创造的“活着的史诗”,被誉为“震撼人心的伟大史诗”。它以说唱等独特形式记述了格萨尔王戎马一生、带领岭国三十员大将征战南北、惩恶扬善的英雄传奇故事。

2006年,《格萨(斯)尔》史诗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3年后,经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格萨(斯)尔》史诗传统被正式列入了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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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萨尔说唱之《黑颈鹤调》数字藏品上线

首批格萨尔说唱系列数字藏品共5件,包括《嘉擦嘎姆六变曲》《黑颈鹤调》《格萨尔王威震天下调》等,是由全国格萨(斯)尔工作领导小组推荐的《格萨尔》说唱国家级、省级非遗传承人创作。

非遗传承人创作完成作品后,在“知信链”完成认证确权上链,并由“新版链”生成唯一、不可篡改的数字版权资产凭证。它们短则则1分20秒,长则6分23秒,每款发行8000份,一上线也受到热捧。

近年来,一批《格萨(斯)尔》说唱老艺人相继辞世,格萨尔说唱艺人也越来越少,现在能听到的每一句、每一段格萨尔艺人的说唱都弥足珍贵,都是不可复制、绝世唯一的天籁。通过数字藏品,对说唱艺人的口传记忆加以记录、保存与传播,少数民族文化口传艺术得以创造性的保护。

实际上,越来越多的非遗项目和作品,涌入数字藏品行业。数字藏品已成为非遗保护传承和创新发展的一种新载体。

以阿里资产为例,自去年11月上线首个数字非遗拓碑藏品,至今已首发近千款数字非遗藏品,比如郯城木版画马勺脸谱、桃花坞年画、北京皮影剧团皮影戏等。当下正火的“数字非遗甲骨文”,经两代甲骨文摹刻技艺非遗传承人打造再开发的8款数字藏品已吸引200万人次围观,平均每款围观人次数为25万。

数字非遗藏品的市场价值

“数字非遗藏品让非遗更年轻,让非遗能在数字原住民那里火起来。”魏鹏举认为,更重要的是,数字非遗藏品非常好地实现非遗的生产性保护。

魏鹏举解释说,在非遗的生产性保护方面,传统的机械化复制或工业化的生产手段,很容易对非遗本身造成一些扭曲或伤害,也就是说生产性和保护之间往往有冲突。

以非遗项目刺绣为例,工业化的刺绣产品复制和非遗大师的手工制作,有很大的差距,如果这种工业化的复制泛滥,可能会对非遗工艺本身的技艺和市场,形成很大冲击。

但是,有了数字化的手段以后,这种保护创新和再生产之间就可以形成一种有效的隔离。“数字非遗藏品实现了一种数字化的拷贝,它通过对原生态的非遗产品及其作品的数字化拷贝,进行新的创造生产,和原生态非遗之间可以形成互补,不会导致传统意义上的冲突。”魏鹏举说。

在魏鹏举看来,数字非遗藏品在帮助非遗实现保护和传承的同时,其更为重要的意义在于,能跟传承不相违地实现非遗的市场价值。

以龙泉宝剑数字藏品为例,它的原料、工艺、程序等都要遵从特定的要求,综合成本比较高,但由于它的受众少,社会需求面有限,因此很难做到规模化生产和销售,而且价格相对昂贵。

但是龙泉宝剑数字藏品,相较于龙泉宝剑实物,其边际成本显然要低很多。它只需要用较低成本,就能逼真地还原龙泉宝剑的外貌形态,传达非遗的工艺水平,有利于实现规模化的传播和销售。

“数字非遗藏品还能顺应互联网的长尾效应,借助巨大的网络平台,便捷而低成本地满足虽然分散但数量庞大的非遗爱好者对于非遗产品的需求。”魏鹏举说。

2021年是我国数字藏品元年,公开数据显示,数字藏品市场规模已达1.5万亿元,整个交易市场尚处于初期阶段。作为其中的一类,数字非遗藏品还有更多想象空间。

眼下,刘春长正忙着从“兵器库”里挑选新的10款龙泉宝剑,准备下一批数字藏品上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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