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爱过我刘念大结局(《曾经爱过我刘念》)

《一路盛行》1:

父亲出意外走的那一年,母亲二十五岁,我五岁。

母亲长得很漂亮,为人善良,性格也温和。

所以,父亲没走多久,上门说亲的媒人络绎不绝,他们纷纷劝说母亲改嫁,把我丢给爷爷奶奶养着。

每每这样,母亲都摇头拒绝了,温和地与外人说:

“我丈夫尸骨未寒,我女儿年幼无知,我怎能如此狠心一人寻幸福去?”

母亲这话一出,又招惹了一批爱慕者,他们纷纷上门,拍着胸脯对母亲发誓:

“若你肯跟我走,我愿意让你把女儿带上。往后我对孩子视为己出,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母亲一听,心里有了一丝犹豫,于是问他们:

“那孩子能不能依旧随她父亲的姓?”

她话刚落地,莫名地吓退了一批男人。

他们嘀嘀咕咕地边往外走,边说:

“帮白养孩子就算了,连姓都不愿意随我,你这心肠也太会算计了吧。”

于是,父亲走后的三年,母亲依旧单着,我也依旧慢慢成长着。

直到,母亲年长到了二十八岁,我长高了小半个头,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拎着一个十岁的男孩闯进了我们的生活。

男人名字叫盛平,他儿子名字叫盛霆

那日将近黄昏,天空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微风徐来拂过脸颊,痒痒的使人发笑。

母亲与盛平在里屋说着话,我与盛霆杵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

我看着他左脸颊上那一块两厘米左右的伤疤,心中好奇,问他:

“你脸上怎么会有疤痕呢?”

“小时候与人玩闹,不小心磕到石头上了。”

“那会儿,是不是流了许多血。”我又好奇地问。

“嗯。”他闷闷回答。

完了,我们便不再说话了,又是大眼瞪小眼的。

他的一双小眼睛直盯着我,末了来一句:

“听闻你母亲是司庄最漂亮的女人,今日一见,我也觉得她长得很漂亮。可是…….”

说到这儿,他突然闭了嘴,龇着牙瞅着我瘦瘪的模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怪模样。

我好奇地追问:

“可是什么?”

“可是,你怎么长得跟她不一样呢?”

“是么?”我不以为然,撅起小嘴,笑着告诉他:“或许是因为我长得像我父亲吧,村里的大人们都常这么说的。”

男孩长长“哦”了一声,笑得更开心了。

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把我气得脸都绿了。

只听他一本正经地问:

“你父亲应该长得很丑吧?”

我愣了愣,脱口问他: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他嘴巴咧得更大了,连忙拿手捂着嘴巴,止不住地笑:

“因为,你长得实在太丑了。”

“你…….”

我被他气得不行,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想往他身上砸过去。

这小坏蛋,是不是没上过学啊,怎么说话一点礼貌都不讲?

他看我要打他,连忙跑进屋子去,躲在门口,探出半个头来,两只小眼睛贼兮兮地盯着我手上的石头:

“呐,君子动嘴不动手哈。”

我不与他讲君子之道,我只想拿石头砸破他的脑袋,好让他闭嘴。

就在这时,母亲与盛平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瞧见我打人,立马跑过来拦住我,低声呵斥我:

“司念,不许无礼,不能打人。”

我指着盛霆,告诉母亲:

“妈妈,是他先无礼欺负的我,所以我才…想揍他的。”

我话越说越小声,小脸却不自觉地发烫。

盛霆看我吃瘪的模样,从门后站了出来,直冲我做鬼脸。

谁知,他还没得瑟完,便被站在他身后的父亲训斥道:

“霆,不许欺负妹妹。”

“妹妹?”

我与盛霆同时异口同声问道,四只小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同看向两个大人。

盛平看了眼我母亲,看着她脸上的浮现出来的红晕,笑着蹲在我面前,再把盛霆拉过来。

他大手一把将我们的小手握住,正式通知我们: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说着,他严肃地看着盛霆:

“以后你就是司念的哥哥了,一定要保护好妹妹,不许欺负她,听见没有。”

盛霆撇撇嘴,眼珠子往上翻了翻,不情愿应了一声:

“好。”

准儿,盛平目光柔和地看着我,笑了说:

“司念,你与我母亲一同跟我们走,好么?”

我不敢答应,眼睛看向满脸羞涩的母亲,目光询问她。

只见,母亲冲我点了点头。

我便对盛平说道:

“母亲愿意就行,我没问题。”

男人哈哈大笑两声,转而看向母亲:

“咱家女儿,可真精灵。”

边上听着的盛霆不乐意了,嘀咕道:

“机灵有啥用,丑八怪一个。”

“霆。”盛平一声尾音上扬,两眼朝男孩瞪过去。

顿时,盛霆焉巴儿了,不敢再吱声。

后来,我与母亲离开了司庄,随盛家父子来到了盛市。

母亲当了盛家的女主人,在家相夫教子。

可我还是我,我还是那个叫司念的女孩,盛平没逼着我随他的姓。

他说我父亲就我这么一滴血脉,不能让他的在天之灵受到任何的委屈。

这一点,我一直很感激他。

来到了盛家,我母亲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灿烂,人越年长,反倒女人味越足,更漂亮更具有女性魅力了。

而我,也穿上了漂亮的裙子,背上新书包上学去。

对于新的生活,我与母亲都很满意。

可是让我不满意的是,盛霆似乎不大喜欢我。

每一次,趁母亲与盛平不在的时候,他总是嘴痒手痒。不是说我模样长得丑,就是拿手揪着我的小辫子胡乱玩弄一番。

我又是那个倔强不服软的性格,只要他敢欺负我,我便以牙还牙,以手还手。

他说我丑,我反问他:

“你长那么帅,可否能捡到金子?”

他揪我小辫子,我反手拧他耳朵。

最后,我与他厮打滚在地上,互不相让。

可是,每一个与他干架,最后都是我输了。他力气大得很,不但把我头发给扯乱了,还把我的手给划伤了。

就算这样我也不哭,我使劲憋着眼眶中的泪水,很不服输地不让它们掉落下来。

他则一副痞坏又无耻的样子笑呵呵地盯着我,揶揄道:

“哟,我看你这是要哭了啊!”

他话音刚落,我憋不住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他则慌张地往门外瞅去,母亲与盛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这下,他慌得抖了抖身子,一溜烟就跑上楼,把房门关上,把音乐调到最大声。

大人想揍他,没门。大人想训斥他,更没门……..

时光就在我们的打打闹闹之中飞逝流淌,八年的光阴眨眼之间飞灰湮灭。

他长成了男人的模样,高中一毕业,就去了国外上学,追逐他的梦想去了。

而我还顶着一张稚气未退的娃娃脸,在高中的题海里奋笔疾书,只为拿到敲开大学大门的敲门砖——大学录取通知书!

后来,再与他重逢相见。

他已经老到了二十四岁,我也正好大学毕业。

那天,我把大学宿舍里的个人物品搬回家里。我抱着一个小纸箱,腿刚迈进院子的门槛,就大声往里喊:

“妈妈,盛叔,我回来了。”

我连喊几声,屋内并没有人出来,我一边纳闷一边往里走。

等我走上台阶,推开房门,突然硬生生地撞入一个结实的胸怀里。

我一惊,双手松开,纸箱直接掉落在地上。

接着,一个生冷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

“人长得丑就算了,怎么连眼睛也瞎了啊。”

这毒舌,与这冷漠的声线,让我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个人坏蛋的名字。

盛霆!

我仰首一看,突然后背一僵,整个人都呆住了。

几年不见,这男人怎么…还越长越帅了啊?

男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依旧毒舌得很:

“司小姐,你这么直勾勾盯着我看,是没见过男人,还是没见过帅哥。”

我的脸立马红了。

我想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可他死活不乐意放,将我逼到门板上,低头故意往我脸上吹了几口热气。

然后,他忒坏地抬头捏着我的下巴,目光闪了闪了,随后笑容更坏更损了:

“啧啧,几年不见。我还盼着你能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呢。”

完了,他长叹一气:

“唉,看来你丑的事情,这辈子都无法更改的了。”

话损到这里,他还觉得不过瘾,故作认真地对我说:

“我有一个朋友当整容医师,要不你到他那儿整整容吧,我让他给你打个八折价格。怎样?”

我咬牙恼怒地瞪着他:

“我看你眼睛才需要去整整!”

什么眼光啊,前几年我早就女大十八变了,模样俊俏得很。上大学里,给我写情书的男生,我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呢。

哼!

突然,他不笑了,而是出神地看着我,怔怔地问一句:

“司念,你有过男人吗?”

看着他奇怪的目光,我心里瘆得慌,一把推开他,骂道:

“神经病啊,你才有过男人呢。”

完了,我不再理他,蹲下身子收拾洒落在地上的物品。

男人又立马恢复了方才的无赖与下流,他贼笑地看着我忙活着,问:

“司念,你说你脾气这么臭,以后能嫁得出去吗?如果嫁不出去,那你岂不是得赖在我这儿一辈子?”

听着,我脸一沉,心情变得愈加不爽了。

说了半天,原来是怕我赖在盛家不走啊。

我胡乱把地上的物品扔回到箱子里去,完了,我起身昂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告诉他:

“请你放心好了,就算没要娶我,我也不会一辈子赖在盛家不走的。”

盛霆满意了,连连点头:

“很好,那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早点嫁人。那样,你就不用继续赖在这里了,碍我眼了。”

说完,他黑着脸转身往楼上走去。

我瞧见他眼里对我那一抹嫌恶,心里难受极了。

盛霆,你真的如此厌恶我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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